「还不歇?」沈晏承站在门边,披着黑sE大氅,肩上落着细雪,像从风雪里走来的影。
赫连缜放下笔,抬眼:「王爷怎麽来了?」
沈晏承没有回答,只走近一步,把手里的暖炉放在他桌边。
暖炉上刻着暗纹,做工JiNg细,边角却有些旧,像是被人握了很多年。
赫连缜怔了一下。
沈晏承淡淡道:「手冷,字会抖。」
赫连缜看着暖炉,指尖不自觉蜷起。
他忽然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「王爷对我好,是因为我有用吗?」赫连缜忽然问。
这话像雪一样,轻轻落下,却冰得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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