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他只是替赫连缜把披风拉紧,语气淡得像什麽都没发生。
「没有为什麽。」
赫连缜垂下眼,心里却像被一盏灯点亮。
——他不是没感觉。
——他只是不能说。
那一夜,沈晏承没有走。
他坐在一旁翻奏章,赫连缜抄书。
两个人不说话,却像在同一盏灯下活着。
直到更深,赫连缜困得眼皮发沉,笔尖一歪,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。
沈晏承伸手,按住他的手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