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缜僵了一下,却没有躲。
沈晏承的指尖从他颈侧掠过,像不经意,又像故意。
赫连缜喉结微动。
「王爷……」他声音很轻,「你不怕我在宴上被人羞辱吗?」
沈晏承淡淡道:「有我在,谁敢。」
赫连缜怔住。
这句话太霸道了,霸道得像一句承诺。
可赫连缜知道——
在晟国,承诺最廉价。
宴上果然不平静。
有人敬酒,说是敬北泽皇子,话里却带刺:
「北泽皇子在晟国过得可好?可还记得自己姓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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