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缜病了三日。
东g0ng的窗一直紧闭,药味在殿内缭绕不散。
他醒醒睡睡,偶尔清醒时,总能看见沈晏承坐在不远处,翻着奏章,或看着他。
沈晏承很少说话。
但只要赫连缜咳一声,他就会立刻起身,替他倒水,替他把被角掖好。
那种照顾很克制,像怕多一分就会越界。
可赫连缜知道——
越界早就越了。
他们只是都不敢承认。
第三日夜里,赫连缜终於退烧。
他醒来时,殿内只点了一盏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