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泽王子。」沈晏承开口,声音冷淡,「久闻。」
久闻。
赫连缜的指尖猛地收紧。
他几乎要笑出声。
他们曾在同一张床上喘息过,曾在雪夜里互相抱着取暖,曾在分离前一夜吻得几乎窒息。
如今他叫他——北泽王子。
赫连缜也淡淡回礼:
「晟国皇帝,久仰。」
久仰。
两句客套,像两把刀,互相割。
右相笑着打圆场:「两国难得相聚,何必如此生分?来来来,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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