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是来要人的。」
赫连缜怔住。
要人。
不是接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货物,从北泽送到晟国,如今又要被讨回去。
「要我回去做什麽?」赫连缜声音很轻,「做和亲的筹码?还是做战争的旗?」
沈晏承沉声道:「不许胡说。」
赫连缜笑了一下,笑意却薄得像纸:「王爷,我不是胡说。我从踏进晟国那天起,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好下场。」
沈晏承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他忽然站起身,走到赫连缜面前。
两人距离近得只差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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