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泽使臣入g0ng那日,京城大雪。
雪落在朱墙上,像要把整座皇城埋葬。
赫连缜被沈晏承留在东g0ng,却仍听见外头钟鼓齐鸣,听见g0ng道上马蹄踏雪的声音。
他坐在窗边,心里像被一根绳勒着。
他知道沈晏承此刻正在朝堂上。
他知道朝堂上那些人会说什麽——
质子是北泽的命门。
北泽若要人,晟国就要拿回更多。
不然就杀。
赫连缜忽然觉得可笑。
他从小被教成皇子,学的是刀、是权、是帝王术。
可到最後,他只是一个可以被推上祭台的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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