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相笑了:「既然无恙,那便该回北泽。」
沈晏承冷声道:「不回。」
右相眼神一沉:「王爷,晟国留我北泽皇子,是何意?」
沈晏承一字一句:「是陛下之意。」
右相看向殿外:「那就请陛下亲口说。」
沈晏承的指尖紧到发白。
赫连缜看着沈晏承,忽然觉得心口像被撕开。
他知道——
沈晏承已经把自己推到悬崖边。
而他还站在沈晏承背後,像一块会把他拖下去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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