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路是回北泽,做一枚被榨乾的棋;
一条路是留晟国,做沈晏承的软肋。
两条路都不是生路。
可他偏偏想选那条能靠近沈晏承的。
到了大殿。
殿门一开,冷意扑面。
赫连缜踏进去时,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——
像刀、像针、像要把他衣裳剥光。
他抬眼,便看见北泽使臣站在殿中。
那人是北泽右相,年纪不大,眼神却Y冷得像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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