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x口、後背、腹部,布满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疤。
有的像蜈蚣一样狰狞,有的像是被火烧过的烙印,还有无数个圆形的弹孔癒合後的痕迹。
这哪里是人类的身T?这根本就是一张用痛苦绘制的地图,记录着「K」这十几年来在地狱里打滚的证明。
露拉捂住嘴,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。她想起他在家里总是穿着长袖或是宽松的T恤,原来是为了遮掩这些。
「别哭了,丫头。」
张医生一边剪开道镇的K管检查腿伤,一边冷冷地说,「眼泪救不了他。想让他活,就过来帮忙。」
「我……我要做什麽?」露拉擦乾眼泪,深x1一口气。
「按住他。」张医生拿出一把手术刀和镊子,却没有拿麻醉剂,「这里只有动物用的麻醉药,对这种受过抗药X训练的怪物没用。我要直接取子弹,他可能会痛醒挣扎,你必须SiSi按住他。」
直接取?
露拉看着昏迷中眉头紧锁的道镇,心疼得快要窒息,但她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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