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希望她烂在地狱里。」说这话时,杨惠兰的表情出奇地平静。这时候的她,只是尹承一人的母亲。「承承,你要好好活着。」
她缓缓阖上柜门,尹颖跟着闭起眼睛,缓缓鞠了一躬。
砰。
祭祀区内,立香的灰无声落入供桌上的香炉里,就在她睁眼的那刻。她将手中抱着一路的花放到祭坛上,再退回杨惠兰身边。
「快大考了,你别再惹事了。」
这是当天,杨惠兰说的第一句与她有关的话,却还是在顾及着尹承。
「嗯。」没有辩解、没有否认,什麽都不适合她回答。
毕竟过去的事长在那儿,那时候没说清的,摆到现在说已经太晚了,听着只会像叛逆期发作。她知道,对杨惠兰来说,那段事,她自己可以过不去,可尹颖必须过去。
回程的路上,yAn光还烈着,车内的氛围却冷得不像样。
「妈,我有点晕车了。」
车子刚下山驶入市区,杨惠兰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。「你不是没这个毛病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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