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回了首辅府。
沈鸢是被裴寂一路抱进听雪堂的。
这一次,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装出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。她安静地靠在男人的臂弯里,眉眼间透着一GU子懒散的冷淡,彷佛刚刚在车上那个激烈的吻不存在一般。
一进书房,裴寂便挥退了所有下人,连心腹管家都被关在了门外。
「下来。」
裴寂将她放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自己则随意地坐在对面的书案上,长腿交叠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「既然要合作,那就先让本官看看你的诚意。」
他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颜sE发黑的唇瓣:「毒气攻心,若是半个时辰内不解,本官这条命怕是要交代了。夫人既是听雨楼的毒医,这点小毒,应该不在话下吧?」
沈鸢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:「夫君这是在考我?」
她站起身,没有去拿药箱,而是径直走到裴寂面前。
「伸手。」
裴寂挑眉,依言伸出手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