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还在发愁如何潜入守卫森严的首辅府,没想到,这沈家人倒是贴心,直接把她送到了裴寂的枕边。
真是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「nV儿……nV儿愿嫁。」沈鸢抬起头,满脸泪痕,一副认命的凄楚模样,「只求父亲善待庄子上的r娘……」
「这是自然。」沈文德见她答应,脸sE稍霁,挥了挥手,「带三小姐下去休息,好生梳妆打扮,莫要丢了侯府的脸面。」
……
入夜,寒风呼啸。
被安排在侯府最偏僻落梅院的沈鸢,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屋内烛火摇曳,映照出窗纸上枯枝的剪影,如鬼魅张牙舞爪。
上一刻还走一步喘三喘的「病秧子」,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。她随手拔下头上的银簪,指尖灵巧地转动着,簪尖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冷光——那是淬了剧毒的标志。
「裴寂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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