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穿着一身大红喜服,却并没有半分新郎官的样子。襟口微敞,露出的锁骨处还溅着几滴未乾的血迹,显然是刚从刑讯室里出来,甚至连衣服都没换。他那张极其俊美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吓人,眉宇间涌动着随时可能失控的暴nVe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头疾发作的前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定南侯府……就送来这麽个东西?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寂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床角的少nV,目光如刀,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刮过。太弱了,弱得他一根手指就能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鸢身子一抖,眼睫毛颤得像雨中的蝶翼,她摀住x口,苍白的嘴唇哆嗦着:「夫……夫君……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闭嘴。」裴寂厌恶地皱眉,手中的长剑并未归鞘,而是带着血气拍了拍沈鸢的脸颊,冰冷的剑身激起她一阵颤栗,「别叫我夫君。在这里,不想Si就安分点,做个哑巴,懂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鸢被吓得眼泪蓄满了眼眶,只能拚命点头,连呼x1都不敢大声,生怕惊扰了这头暴怒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冷嗤一声,将剑随手扔在桌上,烦躁地按着突突直跳的太yAnx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疾又犯了。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搅动,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人泄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yu走,这满屋子的红sE让他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……大人……」身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唤声,带着试探与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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