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一脚踹开房门,将沈鸢放在榻上。
「太医!传太医!」
「滚开!」
当太医颤巍巍地想要剪开沈鸢的衣服处理伤口时,裴寂忽然暴怒,一把推开太医,「你们手太脏,本官自己来。」
他深x1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拿剪刀,烧酒,止血药。
「滋啦——」
锦衣被剪开,露出了沈鸢染血的肩膀。
然而,当裴寂看清她背上的肌肤时,手中的剪刀「哐当」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那原本应该光洁如玉的背上,除了这道新伤,竟然布满了无数道陈旧的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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