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家,不过是递刀的刽子手。
真正的元凶,是裴家。
「怎麽会这样……」
沈鸢捂着x口,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剧痛。
她Ai上了杀母仇人的儿子。
她这些日子以来,与裴寂并肩作战,在他怀里撒娇,甚至许诺一生一世……这一切,在母亲的血书面前,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「阿鸢?」
密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裴寂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,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常服,眉眼间尽是温柔,显然是心情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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