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伤的日子,对沈鸢来说,既是享受也是折磨。
享受的是,裴寂简直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琉璃娃娃。
折磨的是,这男人看得太紧了。
听雪堂外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沈鸢连下地走两步,都要被裴寂黑着脸抱回榻上,理由是「太医说伤口不能崩开」。
更过分的是,这几日裴寂连公文都搬到了床边批阅,甚至吃饭都要亲手喂。
「张嘴。」
裴寂吹凉了勺子里的药粥,递到沈鸢唇边。
沈鸢看着那张冷峻却带着一丝诡异温柔的脸,嘴角cH0U搐:「夫君,我是伤了肩膀,不是断了手。」
「有区别?」裴寂挑眉,勺子又往前送了送,「还是说,夫人想让本官用嘴喂?」
沈鸢:「……」
她果断张嘴吞下。这疯子真g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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