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只剩下两人。
空气冷得结冰。
沈鸢看着裴寂孤寂挺拔却又摇摇yu坠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疼。
「夫君……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」
她试探着伸出手,想要去拉他的衣袖。
「解释?」
裴寂没有回头,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疲惫。
「沈鸢,本官给过你机会的。」
「是你自己,把本官的心,扔在地上踩。」
他迈步向外走去,脚步虚浮,却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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