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眼中的焦急与恐惧。
那恐惧，是为了身後那个男人。
她在怕他杀了他。
「你……护着他？」
裴寂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与不可置信，「为了他，你连命都不要了？」
「不是的……裴寂，他是我师兄……」沈鸢想要解释，却发现裴寂的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「师兄？」
裴寂惨笑一声，眼角竟b出一抹猩红，「青梅竹马？情深义重？好……好得很……」
「原来从头到尾，都是本官自作多情。」
「原来你留在我身边，真的只是为了玉玲珑……只要有机会，你就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，是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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