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来,积雪消融。

        首辅府内的这棵千年古梅树,终於cH0U出了nEnG绿的新芽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yAn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鸢迷迷糊糊地醒来,习惯X地想要翻身,却发现腰间横着一条沈重的手臂,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後的男人呼x1绵长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,睡得正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表白之後,裴寂就像是打开了什麽奇怪的开关。在外他是雷厉风行的首辅,一回府就成了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君……」沈鸢推了推他的手臂,「天亮了,该上朝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寂连眼睛都没睁,甚至还往她怀里拱了拱,声音沙哑慵懒,带着浓浓的鼻音,「今日告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都告了三日假了!」沈鸢哭笑不得,「再不去,御史台的摺子都要把你的书案淹了,说你……说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我什麽?」裴寂终於睁开眼,那双平日里凌厉的凤眸此刻盛满了笑意,他翻身压住她,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青丝,「说本官沈迷nVsE?从此君王不早朝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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