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上前一步,站在裴寂身侧。她收了伞,任由雨水打Sh脸颊,目光直视赵恒:
「殿下口口声声说陛下是旧疾复发,可敢让我进去一看?我是裴家妇,亦是医者。若我治不好陛下,殿下再杀我们也不迟。」
赵恒眯起眼,打量着这个传闻中的病秧子。
「就凭你?」他讥讽道,「太医院的废物都治不好,你能治?」
「能不能治,试试便知。」沈鸢神sE从容,「还是说,殿下根本不想让陛下醒过来?因为陛下醒了,殿下这监国的美梦,就做不成了?」
这句话,诛心。
周围的禁军虽然听命於赵恒,但听到这话,也不由得面面相觑,眼神动摇。
赵恒大怒,但转念一想,父皇中的是南疆奇毒「枯木逢春」,一旦发作,神仙难救。就算让这nV人进去,也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。
正好,等父皇咽气,就把这弑君的罪名扣在他们头上,名正言顺!
「好!」赵恒Y冷一笑,侧身让开一条路,「本殿就让你进去。若是治不好,今晚你们夫妻二人,就给父皇陪葬!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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