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转过身，面对着他，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，「毕竟，我已经把这世上最难Ga0的那颗心给收服了，不是吗？」
裴寂低头，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：「是，夫人手段高明，裴某甘拜下风。」
两人相视一笑，周围的喧嚣彷佛在这一刻都退去了，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倒影。
「阿鸢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」裴寂忽然问道。
「当然记得。」沈鸢撇撇嘴，「就在那边的角门，你那是第一次想杀我。」
裴寂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：「陈年旧事，提它做什麽。我是说……还记得我当年说过的话吗？」
「哪句？」
「我说，要把你锁起来，独占一辈子。」
沈鸢挑眉：「所以呢？裴首辅现在是後悔了？觉得腻了？」
「怎会。」
裴寂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吻，目光深邃而郑重：
「我是想说，这辈子不够。沈鸢，我要预定你的下辈子，下下辈子。」
「不管轮回几世，我都会找到你，认出你，然後……再次Ai上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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