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注定要Si去,如果这偷来的一年多时光终究是场幻梦,那么至少在最后,她想为自己活一次。
不是作为复仇的工具,不是作为求生的傀儡,不是作为谁的附属品或战利品。
只是作为白薇。
而她心底最清晰、最无法忽视的声音,指向了一个人。
那个在黑暗中紧紧拥抱她、卑微乞求“就当可怜可怜我”、用绝望的激情将她点燃、却又在黎明前悄然离去的男人。
凌烁。
想起他,心口依然会传来熟悉的、混杂着疼痛与酸楚的悸动。
但这一次,那悸动里不再有犹豫、愧疚或对未来的惶恐。
只剩下纯粹的思念,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她想见他。
想告诉他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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