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窗小说 > 综合其他 > 与君同途 >
        苏府後院的角落里,苏黎思独自坐在石凳上,晚风吹动着她衣袂,带来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热与烦乱。她紧紧怀里抱着一个洗得有些泛白的绿sE布偶兔子,那兔子的耳朵有些歪斜,眼睛是用黑线绣的,样子笨拙可Ai。她无意识地用指腹一遍遍抚m0着兔子身上粗糙的布料,仿佛那是唯一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兔子,是她记忆深处唯一的温暖。那时她还小,因为X格骄纵被府里的兄弟姊妹排挤,失足跌进了冰冷的荷花池。就在她吓得快要窒息时,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捞了上来。她记忆中的那个小哥哥,长得极好看,眉眼温柔,他轻声安抚着哭泣的她,并将手中这个亲手缝制的绿兔送给了她,告诉她要勇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那天起,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好看的小哥哥。这只绿兔,便成了她十年来执着的念想,是她对美好最初的幻想。她甚至将那份朦胧的倾慕,寄托在了这个虚幻的形象上,以至于後来父亲为她挑选未婚夫婿时,她总觉得谁都b不上记忆中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,她却要被迫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。苏黎思将脸埋进绿兔柔软的棉花里,眼眶发热。她不明白,为什麽自己的人生会变得这乱七八糟,边关那个冷漠的少将军,那个邪气的齐军医,还有眼前这门被安排的亲事,一切都让她感到窒息。她只想回到过去,回到那个有小哥哥和绿兔的简单时光。「为什麽……都变了样呢。」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在寂静的夜sE中显得格外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黎思深x1一口气,将脸颊从那只磨损的绿兔布偶上移开。她的眼神褪去了迷蒙的水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。她小心翼翼地将绿兔塞进腰间一个设计JiNg巧的暗袋里,用丝带固定好,确保它紧贴着自己的肌肤,却又丝毫不会暴露在外。这个小小的动作,彷佛给了她穿上铠甲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蜀锦长裙,裙摆上的金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她看着自己在池水中模糊的倒影,那个身影雍容华贵,的确是吏部尚书府的千金大小姐,是人人称羡的对象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不过是一具JiNg美的空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千金?」她在心里冷笑一声。什麽千金,不过是个替妹代嫁的棋子。父亲那句「黎思懂事,为家族分忧」还在耳边回响,真正该嫁去户部侍郎家的,是她那娇生惯养、哭闹不休的庶妹。而她,苏黎思,必须为了家族的「T面」,顶上这个名头,去完成一场的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m0了m0腰间绿兔的轮廓,那坚y的触感提醒着她,她曾经也是被人珍视过的。至少在那个溺水午後,有人给过她温暖。可那又如何呢?现在的她,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。她挺直了背脊,收敛起所有情绪,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符合身份的淡然高傲。「不就是嫁人吗?」她对着池水轻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最後通牒。「嫁谁,不是嫁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挺直的背脊在想到那个名字时,瞬间僵y了。齐幽染。那个邪气又温柔,像鬼魅一样缠上她的男人。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军营营帐内的画面,他压在她身上时带着薄荷味的呼x1,手指探入她身T时的惊涛骇浪,还有被他粗暴占有时那份夹杂着羞耻与陌生的sU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,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,最後集中烧红了她整个脸颊。苏黎思懊恼地用手背贴上发烫的脸,却感觉那热度有增无减。她怎麽会想到这个?她明明应该恨他,恨他毁了她的清白,恨他让她变得不再「乾净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身T的记忆却在背叛她的理智。她想起他那双含笑的眼睛,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时沙哑的声音,想起那疼痛中夹杂的、让她无法言喻的战栗。那些感觉是如此陌生,又如此深刻,像一个烙印,狠狠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,抹不掉,忘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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