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恒语塞,纠结了一下子才说出一句:「节哀。」
「我真的有看到黑影。」周云睦确信,「後来我就不记得了。」
安特看向季恒一煞,後者也回应他的目光,安特突然明白:「水。」
其实季恒没懂两人跳跃的逻辑,看着季恒yu言又止的神情,安特补充:「割腕需要水,如果没有水,血很快就会凝固。」
季恒没去追问安特为什麽知道,他马上转向周云睦:「你最後记得的,是什麽事情?」
「有一个黑影,他??」周云睦回想。
黑影从那天前就存在,周云睦不确定这位黑影跟何心莹知道的是不是同一位。
「叫我自残,但是??」周云睦想起来了:「确实是水,我有听到水声。」
「我回家就看到,花瓶的碎片,跟血。」周云彦抬头,眼睛里的血丝衬出他的疲态:「然後我跟过去看,他Si在浴缸里。」
周云彦说完,何心莹顿了顿:「要出发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