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完就又佯装小发雷霆,“周夏晴,你是不是在嘲讽我?”
“谁敢嘲讽我们优秀的陈选手?”周夏晴收敛了笑容,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,“毕竟我们的陈选手年轻又貌美,有趣又迷人……”
“周夏晴!”陈津山笑着打断她的话,“你果然是不咬人的狗,看着正正经经的,实际上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那你就是疯狗。”周夏晴不甘示弱,也拿出以前的话来堵他,“疯狗咬人咬得可厉害了,把别人身上咬得全是吻痕。”
“我就咬。”幼稚得很。
陈津山低头咬她的脖颈,准确地来说是轻啃慢吮,眼看她白皙光洁的皮肤被他x1出了一个淡粉sE的吻痕,像是唇彩晕开了似的。
“我就说你是疯狗吧。”周夏晴推了推他。
“我就是。”又x1出一个印记。
“别弄了,被别人看到不好。”周夏晴说。
“那你说我是不是疯狗?”陈津山这是典型的屈打成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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