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川老师。”
凌春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“我不是病人,只是宿醉。你太紧张了。”
早川凛僵住了,耳根又泛起熟悉的薄红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他垂下眼睛继续洗碗,背影透出一种近乎委屈的笨拙。
凌春心里那点微妙感又浮现了。
这个男人,夺走她初夜时有种失控的激烈,现在却纯情得像初次约会的少年。
这种反差让她困惑,也让她……莫名地,更加在意。
她起身,走到他身旁的料理台边,拿起那盒止痛药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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