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白一直知道语鸢在书房里装了监控,甚至连那把昂贵的、原本用来思考世界级难题的工学椅下方,都有一个微小的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,语鸢因为临时公事去了隔壁市,书房里只有沈寂白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显示着一封语鸢发来的邮件,只有一句话:“沈教授,我想看你复习一下昨晚的‘课程’。记得,要边做边讲,字数……要让我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盯着屏幕,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衫。他对着斜上方的摄像头,露出了一个卑微到骨子里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……监控已经开了,对吗?既然您想听‘长篇大论’,那沈教授今晚,就为您演示一下什么叫‘连续X流T的受控溢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书房正中央,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。他不仅要对着镜头,还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是关于痛觉与快感的阈值分析。”他修长的手指抚过x口那些还没褪去的红痕,声音沙哑且露骨,“老婆,你看……这里是你昨晚留下的。在医学上,这些皮下淤血会在4时内逐渐消散,但在我的心理逻辑里,它们是永恒的纹章。每当指尖滑过这些地方,我的大脑皮层就会分泌大量的多巴胺,这种浓度……已经远远超过了数学能解释的范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探向了下方,解开了那条在学校里总是显得庄重无b的西装K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刺激点位于S_2到S_4的骶髓节段时,副交感神经会引起强烈的血管扩张……也就是,我现在为你呈现的样子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涣散地盯着摄像头,嘴角的SaO话愈发没了底线,“你看,它现在像不像你手中那支快要断掉的红笔?等着被你批改,等着被你折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增加“字数”和“细节”,沈寂白开始了一种近乎自nVe的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你现在是在平板上看我吗?还是在酒店的大屏幕上?你会不会在喝着红酒,看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在你的地毯上扭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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