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S大百年校庆的巅峰论坛,大礼堂内座无虚席,聚光灯如白昼般刺眼。沈寂白站在讲台中央,一身定制的深灰sE三件套西装将他修长笔挺的身材衬托得禁yu到了极点。他神情冷淡,语调平稳地阐述着最前沿的物理逻辑,每一个手势都透着顶级学者的优雅与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学生们露出崇拜的神sE,校友们纷纷赞叹这位沈教授是学校的门面。没人知道,在那层昂贵的西装面料和丝质衬衫下,他的身T正承受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唯有宋语鸢能给予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熵增定律的社会学应用……”沈寂白的声音依旧磁X动听,可他握着翻页笔的手指却在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他的西装K内,那根硕大狰狞的正被宋语鸢亲手锁在了一个带电的“螺旋拘束器”里。那不仅仅是一个锁,更是一个能不断收缩、研磨、并释放微弱电流的JiNg密仪器。而C控这个仪器的遥控器,此时正握在坐在第一排、翘着优雅二郎腿的宋语鸢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宋语鸢指尖轻轻一拨,沈寂白感觉到T内的拘束器猛地收紧,螺旋纹路狠狠地勒进了他敏感的r0U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他话语微微一顿,却又迅速衔接上,那种由于极度忍耐而产生的低沉颤音,反而被台下的听众解读成了“富有磁X的深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逻辑的终点,往往是……”沈寂白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将频率调到了最高。T内的拘束器开始疯狂旋转,电流如同细小的针尖,密密麻麻地扎进他最隐秘的神经末梢。那根大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跳动,却被钢圈SiSi锁住,求生不得,求Si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感觉自己的肠道、前列腺、乃至整个骨盆都在那高频的震荡中颤抖。他必须一边维持着那副清高、严谨、风光霁月的面孔,一边在心里像条被C烂的母狗一样疯狂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语鸢……别……要S了……要当众失礼了……”他在内心深处哀鸣,可看向宋语鸢的眼神却充满了卑微的渴求。他看着她那抹冷淡的笑,T内的电流仿佛瞬间化作了实质的,将他的理智彻底贯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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