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窗外,语鸢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反剪住她的双手,从身后猛地贯穿。没有任何前戏,那种撕裂般的填充感让宋语鸢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沈寂白……你要Si啊!太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深吗?这才哪到哪儿!”沈寂白发疯似地挺动,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宋语鸢r0u进骨血里的狠劲。他的金丝眼镜掉在桌上,镜片映S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而他在她耳边爆出了最wUhuI的粗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啊!你的老公,这个全城最风光的男人,现在正像个畜生一样,在你这个后面疯狂地C!宋语鸢……你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紧?是不是背着我,天天都在想怎么被我这根大顶穿?嗯?叫我老公……叫我沈教授……叫我你的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老公……你是我的狗……CSi我……”宋语鸢被撞得支离破碎,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,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、被强者彻底蹂躏的背德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0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的频率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。那一刻,他不是在za,他是在侵略,是在用和汗水,在宋语鸢的每一寸灵魂上打下属于他的、永久的私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……全部给你!记住了,这辈子你都别想洗g净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声低沉的困兽咆哮,沈寂白SiSi抵住那道痉挛的深处,滚烫的、如岩浆般的浓稠JiNg华疯狂地喷涌而出,将宋语鸢的内里彻底填满,多余的白Ye甚至顺着桌沿,滴落在了那份价值数亿的收购合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办公室内的粗重呼x1声才逐渐平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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