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一夜荒唐过后,沈寂白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因为彻底的臣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。几天后,学校举办了隆重的“杰出学者颁奖晚宴”,沈寂白作为主宾需要上台致辞,而陆泽作为物理系的“新贵”也会出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作为“优秀学生代表”兼沈寂白的“助理”,自然要在现场。但这次,她决定给这条忠犬戴上一件全新的、更具控制力的“教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晚宴开始前的休息室里,沈寂白穿着一身剪裁得T的黑sE三件套西服,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,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出来。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那双平日里透着理X的深邃眼眸,此刻已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孤傲,仿佛又是那个不可攀折的学术高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没人看得见的西装K内,那根象征着他雄X尊严的巨物,正被宋语鸢亲手锁进了一个JiNg巧的银sE贞C锁里。冰冷的金属环紧紧扼住根部,将那GU灼热强行压制在狭窄的空间内,只要他产生一丝杂念,尖锐的边缘就会提醒他身份的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老师,今晚你是全校的焦点。”宋语鸢动作优雅地为他系好温莎结,温热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因紧张而不断滑动的喉结。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里那个小巧的、闪着红光的遥控器,“但这把钥匙在我包里。如果你今晚表现得不够‘听话’,或者又让陆泽靠近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狗明白。”沈寂白原本挺拔的脊背在听到“钥匙”二字的瞬间塌陷。他顾不得名贵的西服会起皱,卑微地跪在她的黑sE礼服裙边,虔诚地亲吻她尖细的鞋尖,声音卑微到了骨子里,“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,狗狗哪怕憋爆了,也不敢有一丝反应。这具身T……每一寸都听凭主人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会大厅金碧辉煌,水晶吊灯折S出令人眩晕的光。陆泽端着香槟走过来,目光在宋语鸢那身露背黑sE礼裙上贪婪地扫过,视线流连在她白皙光洁的蝴蝶骨上,毫不掩饰眼底的垂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教授,恭喜啊。不过我看你今晚的脸sE……似乎有些‘僵y’?是这领带系得太紧,喘不过气了?”陆泽挑衅地笑着,转头看向宋语鸢,语调轻佻,“语鸢,沈教授这种老古板太闷了,待会儿领完奖,跟我去露台吹吹风?那种地方,才适合聊些‘深入’的话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跳动。T内的禁锢让他感到一种极其屈辱的胀热,尤其是陆泽那充满侵略X的目光投向宋语鸢时,他恨不得将对方撕碎,可下身的冰冷金属却时刻提醒着他:他只是一个连发情权都没有的傀儡。他深x1一口气,强撑着维持那副云淡风轻的教授模样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沈寂白站在讲台上,面对台下数百位校领导和名流发表学术演讲时,宋语鸢坐在第一排。她叠起修长的双腿,从JiNg致的手包里m0出那个遥控器,涂着蔻丹的长指在开关上轻轻一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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