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白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喘息,他那宽大的掌心依旧SiSi贴在宋语鸢平坦的小腹上,感受着里面因为承受了过量灌溉而产生的微微跳动。镜面上的水汽在他灼热的T温下逐渐散去,露出了两人交缠、狼狈却又透着一种诡异和谐的身影。他像一头终于吃饱喝足的野兽,收敛了刚才的暴戾,将头深深埋在宋语鸢的颈窝,眷恋地嗅着那GU混合了冷香与石灰粉末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狗狗把刚才那道题算得太狠了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对宋语鸢近乎病态的迷恋,“瞧,都溢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虚脱地靠在大理石洗手台上,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着颤。她低头看着顺着自己大腿根缓缓滑落的那抹浓稠白浊,在暗紫sE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那是沈寂白压抑了整晚后爆发出的所有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寂白,你看看你g的好事。”宋语鸢微微喘着,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责备,指尖g住他还没摘下的项圈银链,“弄得这么脏,你是想让我在这一地狼藉里睡到天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狗怎么舍得让主人睡在脏地方。”沈寂白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膝盖,然后毫无迟疑地低下头,用那条在学术界舌战群儒的舌头,代替了毛巾,在那抹白浊上细致地T1aN舐起来,“狗狗闯的祸,狗狗会负责T1aNg净……一点都不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洗澡水哗啦啦地放满了浴缸,雾气缭绕中,沈寂白抱着宋语鸢踏了进去。他细心地为她擦拭着背后的指痕,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的瓷器,但那双被yu火烧红的眼,却始终停留在宋语鸢被撞得通红的窄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这里……还没清理g净。”他修长的手指沾了些沐浴露,试探X地探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沈寂白,你手别乱动……”宋语鸢闷哼一声,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在水下那种隐秘而贪婪的探查,“刚才在镜子前面还没喂饱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的身T,狗狗这辈子都吃不饱。”沈寂白从身后环抱住她,那根刚刚平息的巨物在温水的浸泡下又有了苏醒的迹象,顶在她挺翘的T缝间,“只要想到刚才陆泽看你的眼神,狗狗就想在这水里再把主人灌满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宋语鸢还是在沈寂白的服侍下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真皮浴袍。由于折腾了一整晚,腹中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给主人做点吃的。”宋语鸢坐在流理台上,晃荡着白皙的小腿,指使着那个在学校里被学生众星捧月的沈教授,“要你亲手做的。沈老师,这也是‘课后作业’的一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