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白反手将化学试剂库沉重的铁门锁Si,室内弥漫着一GU刺鼻的乙醇与酸X试剂混合的味道,昏暗的应急灯投下惨淡的绿光,映照着四周层叠的玻璃器皿,显得既冷寂又狂乱。他摘下那副象征身份的金丝眼镜,随手扔在一旁的通风橱里,眼神中那种压抑的卑微与疯狂交织在一起。他单膝跪在宋语鸢脚边,指尖颤抖着拉开那瓶她亲手调配的、泛着幽幽红光的“感官熔毁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语鸢……主人。这间实验室里所有的试剂都是稳定的,唯独我……在您面前,只要一点点‘催化剂’,就会彻底崩塌。请您……把我涂满,让我也感受一下,那种被火烧尽的‘唯一解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指尖蘸起那一抹粘稠的、带着微温的红sEYeT,缓缓涂抹在沈寂白宽阔的x膛上。那药效发挥得极快,沈寂白的皮肤在触碰的瞬间便泛起一层不正常的cHa0红,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,随着你的指尖下滑,他全身的汗毛都因为极度的敏感而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主人……”沈寂白猛地扬起脖颈,喉结剧烈颤动,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紧致的腹肌滚落。那种药剂不仅带来了灼热,更将他的触觉放大了数倍,仅仅是宋语鸢指尖划过皮肤的轻微摩擦,在他脑海中都如同雷击般震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到了吗,沈教授?”宋语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而玩味,“你T内的每一个细胞,现在都在渴求被毁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伏在你的膝头,呼x1粗重得像是拉风箱。他那根原本就硕大得惊人的r0U刃,在药剂的刺激下,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狰狞的姿态挺立着,紫红sE的伞头由于过度充血而渗出亮晶晶的蜜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……它不听话了……主人,它想要求您,求您用那处最冷的地方,来浇灭它身上的火。”沈寂白像只濒Si的野兽般低吼着,他伸出舌头,卑微地着宋语鸢腿根的nEnGr0U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药物带来的极度亢奋,他那处脆弱的包皮边缘甚至被撑得近乎透明,青筋如细小的长蛇般在那粗长的rguN上游走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转过身,双手撑在摆满试剂瓶的铁架台上。沈寂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背后撞了上来。没有前戏,没有试探,那根被“熔毁剂”浸泡得滚烫、坚y如生铁的巨物,带着那种要把人劈开的蛮横,狠狠地整根没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x!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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