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八点,S大最大的阶梯教室。yAn光从高大的侧窗斜sHEj1N来,照亮了密密麻麻的五百个座位。沈寂白站在讲台后,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蓝sE的高定西装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清冷、博学,仿佛昨夜在实验室和湖心岛受尽屈辱的人并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只有他自己知道,西装K内,那根冰冷、带着棘刺的金属锁地咬合在他的r0U根上。只要他稍微走动,那金属环就会摩擦过红肿的根部,带来钻心的、却又令人发疯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衬衫和黑sE短裙,作为“助教”坐在讲台一侧的座位上。她纤细的手心里,正握着那台连接着锁内壁微型震动器的遥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……我们要讲的是关于……非线X动力系统的稳定X分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拿起粉笔,试图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公式:

        X·=0=X0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写下等号的瞬间,宋语鸢漫不经心地按下了遥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GU极其微弱却频率极高的震动,瞬间从那根被禁锢的中心炸开。沈寂白的粉笔猛地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长痕,他的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在讲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教授,您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?”宋语鸢在台下幽幽地开口,声音清脆,在寂静的教室内回荡,“是因为这个系统……太难推导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五百名学生发出了低声的议论,沈寂白的脸sE瞬间惨白。他SiSi咬住舌尖,利用痛楚强行找回声音:“没……没事。宋助教,请把那盒红sE的粉笔拿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优雅地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。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,她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频率命令道:“跪下,帮我把鞋带系好。就在这儿,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的瞳孔骤然紧缩。他的理X在疯狂尖叫,那是他积累了十几年的名誉。但在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注视下,他的脊梁骨像是被cH0U掉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五百名学生惊愕的注视中,这位学术界的翘楚、最年轻的正教授,竟真的缓缓屈下膝盖,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,跪在了那个“助教”的脚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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