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窝里的晨间温存最终以宋语鸢求饶告终。沈寂白T贴地替她穿好内衣,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扣上那件墨绿sE丝绸衬衫的纽扣,末了还不忘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啄一下。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法学院的大课室时,那种禁忌的张力即便隔着几米远,也让过往的学弟学妹们屏息凝神。
“沈教授早。”宋语鸢在第一排坐下,摊开笔记本,故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,只是那截藏在桌下的双腿,还隐隐有些打颤。
沈寂白站在讲台上,慢条斯理地调试着投影仪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而克制:“早,宋同学。”
“今天我们讲多元函数的极值问题。”沈寂白清冷的声音在教室内回荡,指尖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却富有节奏感的声响。
宋语鸢坐在第一排,即便穿着高领毛衣,也能感觉到脖颈间还没散去的吻痕在隐隐作痛。她刚翻开课本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佻的笑声。
“语鸢,这种基础课听着多没意思,不如跟我去实验室算算量子力学的概率波?”
一个穿着黑sE卫衣、眼神桀骜不驯的年轻人坐到了宋语鸢正后方。
陆泽,物理系最年轻的副教授,也是出了名的天才狂徒。
传闻陆泽在国外时就追求过宋语鸢,此时他身T前倾,修长的手指故意拨弄了一下宋语鸢垂下的发丝,低声耳语:“语鸢,回国这么久都不找我,原来是躲在沈教授这儿听数学课呢?太无趣了,晚上跟我去赛车?”
沈寂白的指尖在屏幕上重重一点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仿佛结了一层冰。
陆泽身T前倾,修长的手指故意g起宋语鸢的一缕长发,凑到鼻尖嗅了嗅:“你身上……怎么一GU沈老古板家里那种冷松味儿?”
沈寂白握着粉笔的手指猛地收紧,“啪嗒”一声,粉笔折断。
他转过头,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像是淬了冰。他看着陆泽那只不安分的手,又看了看宋语鸢略显局促的侧脸,心底那头刚喂饱的野兽瞬间又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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