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｜慢了一步
「山里的药，不怕找不到。」
老人声音沙哑，像从x腔最深处挤出的气。
「怕的是，人心走歪了，回不了头。」
话说完，他的眼皮慢慢阖上。
不是再度昏迷，而像是把仅存的力气用完，重新沉入休养。
虎大愣住，好几息後才回神，急忙凑上前探呼x1。感觉到那微弱却稳定的气息，他整个人像被cH0U掉骨头般坐到地上。
「爷爷醒了……真的醒了……」
他声音很轻，像怕惊走这点希望。
林野站在旁边，没有靠近。
他把那句话在脑中记下，但没有急着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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