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鸢也刚好把脑中刚构思好的想法告诉他们:「我觉得现阶段要仿出谢总监的作品根本是天方夜谭,但我们能做的就是照着晚宴主题重生做出另一套同样高规格的礼服。谢总监的那套无论是缎面还是用针都是价值连城的材质,但我们眼下不可能有那种材料给我们用,那我们就创造价值,所以我希望辉骞,」
安鸢看向林辉骞,「你能运用你最拿手的矿物岩彩在布料上作画!而语心,你b我早进公司,前前後後也有过几次礼服制作的经验,还请你当这次礼服的主设计师,我会辅助你的,还有我也会负责这套礼服的饰品设计。」
语心和辉骞看着坚定的安鸢,都点点头,开始着手自己的工作。
安鸢和语心开始着手画礼服的设计图,凭着当谢辰助理的经验,安鸢和语心合作把礼服设计图画出来。
林辉骞也开始在布料缎面上作画,运用矿物磨成的粉末,在布料上创作,这种感觉让他很是新奇,他只在画布上做过画,并未在布料上作画过,但很快布料也成爲他的画布,慢慢开始熟稔它的材质。
临时工作间内,缝纫机的运转声与颜料调和的香气交织在一起。
语心展现出了资深前辈的俐落,剪刀在布料上游走,发出清脆的「嘶嘶」声;辉骞则神情专注,矿物粉末在他的指尖像是有了生命,在柔软的缎面上晕染出一道道如星河般的流光。
安鸢坐在工作台的一角,双手快速地缠绕着金属丝。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谢辰平时挑剔的眼神,以及他对「力道」的坚持。她知道,这套礼服不能只是漂亮,它必须有「魂」。
「语心,侧边的褶皱再收紧两公分,我们要那种挣扎而出的视觉感。」安鸢一边说着,一边将刚才从展场角落捡来的几枚废弃废料,用火烧出蜷曲的焦边,再镶嵌上细碎的晶石。
就在这时,安鸢的手机亮了。是谢辰分享过来的即时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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