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别人怪,自己也没好到哪去,哪有人理直气壮将见到的每一个人当下人使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只是图sE,那你在我这可排不上号。”陆鸾玉点点他的x膛,看他僵y的脸sE发笑,“先前在魏国,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,你缠着我定是得不到你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猛虞凑近了点,他尚未完全长成时身形已是骇人,如今完全T更是猿臂狼腰,他还故意放出自己的尾巴缠住陆鸾玉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晓我想要什么?”猛虞看着陆鸾玉倨傲的小脸,尾巴控制不住力道在她软韧腰肢上卷了两圈,“你当我是玩物也罢,灵宠也好,我都不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长在弱r0U强食的斗兽场,命如蜉蝣朝生暮Si。在那个断臂出逃的夜晚,他就已经将命抵押在陆鸾玉身上了,更早一点,陆鸾玉从妖兽贩子手上买下他,就是他孤注一掷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非要闯进你的因果,你是自由的,不受拘束的,把我当做你最趁手的武器也无妨,就当我知恩图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鸾玉不能理解奴隶重获自由的感觉,当然也不会懂猛虞对她的憧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我永远也不会给你好脸sE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你之前就给我好脸sE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鸾玉“噢”了一声,自顾自翻身在王座上滚了一圈,手里还抓着他的尾巴,瞧着心情又好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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