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鸾玉收了藤蔓,陈有鸣一直卸力靠在藤蔓上,当即啪地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故意报复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神识如水波散开,涟漪是遍地可见的月见草,猛虞被人弄晕不省人事,在古祭坛几百里开外的影域中,身上散发的妖气让寻常妖兽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鸾玉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,气得用月见草各扇了陈有鸣和猛虞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猛虞懵懂醒来,身边空无一人,睡着之前怀里还有香香的帝姬,梦里帝姬又将他抛弃在斗兽场,看他与妖相斗笑得张扬,看他的眼神冰凉,像初见时那么无情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难过又心酸,醒来眼眶的泪还未滑落,月见草宽大的叶片就扇过来了,陆鸾玉的声音从那颗草身上传出来:“还不滚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猛虞眼睛一亮,人形要维持不住露出尾巴乱摇,他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为什么被打晕了,又为什么会被丢到这个地方,只急道:“我来了,不要生气,帝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有鸣顶着右脸一条叶子脉络的红痕冷笑:“真是蠢到家的老实人啊,你喜欢这种秋K扎进K腿的踏实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鸾玉走近,纤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,没有多余的表情道:“帮我,你和他们都不一样,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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