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闭上眼睛。脑海里浮现出陆辰的脸。他说话的声音。他在课堂上的话。他在流星雨夜的C作。他母亲的书。周慕远的转告。
碎片。都是碎片。
但有一种直觉告诉她，这些碎片正在拼凑出某个图案——某个她还没完全看清，但已经能感觉到大致的图案。
傍晚五点，图书馆闭馆音乐响起。林晚星收拾书本，走出大门时，夕yAn正好。
她站在台阶上，看向红砖楼。四楼那扇窗户——活动室的窗户——今天一直关着吗？她突然不确定了。
手机震动。是苏晴：「晚星，明天下午两点的会，陆辰刚发来了议程。你要不要先看看？他列了十几条技术要求，好严格……」
附件是一个PDF文件。林晚星点开。
第一页：会议议程。
第二页：项目时间表。
第三页：技术规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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