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前的老师敲了敲桌子。
「安静一点。」
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教室慢慢静下来。
她低头,看着点名簿,一个名字、一个名字地念。
被叫到的人应声、举手,或随意回一句「到」。
那不是形式,而是一种确认——
确认自己仍被这个空间承认。
他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。
那不是刻意选的,只是刚好剩下来。
窗外的光斜斜洒进来,在桌面上拉出一道明亮的线。他低头看着那条线,没有多想。那时候的他,还不懂「被剩下来」意味着什麽。
老师念到一半,语速忽然慢了一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