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久没有走进那样的教室了。
不是因为怕想起来,而是因为现在的他,已经不需要再用「回到那里」来证明什麽。那段日子不会因为他忘记就消失,也不会因为他记得就变得更有意义——它只是一直在那里,像一道疤,m0不m0都存在。
只是偶尔,在某些夜深、某些世界特别安静的时刻,他会把那本笔记本摊在桌上,翻到最前面那几页空白。
空白得近乎乾净。
他曾经以为,那代表父母什麽都没留下。
後来才明白,那代表他们留下的,是另一种东西——
活下去的资格。
不是力量,不是功法,不是答案。
是一个「你还可以」的可能X。
这种可能X,在那个年代,是他最缺的。
他抬眼看向窗外。城市的灯火像规矩排好的点,整齐、冷静,让人想起学校走廊上的白灯。风仍然绕过他,像绕过一个不能碰的禁区。远处的声音很远,远得像别人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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