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乐拿出水壶,壶身有刮痕,盖子也有点松。他刚走到水龙头前,肩膀忽然被撞了一下。
水壶掉在地上,盖子弹开,水洒了一半。
「喔,抱歉。」撞他的人说得很随便,语气像在讲一件不值得停下来的事。
旁边有人笑了一声。
林天乐蹲下来捡水壶,指尖碰到被太yAn晒得发烫的水泥地,热度像针扎进皮肤。他把盖子捡起来,慢慢旋回去,动作很慢。
他听见有人说:「他不会生气啦。」
有人回:「对啊,他哪敢。」
那两句话很轻。
轻到你可以假装没听见。
可每个字都很准,准到像在描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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