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写太久的麻。
是另一种更深的麻——像你每一次顺从,都在把自己削掉一点点,削到最後你会忘记自己本来长什麽样。
中午,他去福利社排队。
队伍很长,人很多,空气里混着油炸味、汗味与人群的热气。林天乐站在最後,手指反覆m0着口袋里的零钱,y币边缘的齿纹刮着指腹,让他保持清醒。
他不敢算钱。
他只知道不能多花。
因为回家之後,舅妈会问:「你今天花多少?」
那句话听起来像关心,实际上是盘点——像把他的生存成本一笔一笔算出来,提醒他:你欠着。
轮到他时,便当剩得不多。
他挑了最便宜的那个。
他没有去热闹的座位区。那里都是成群的人,笑声、聊天、交换食物、讨论周末。那种热闹对他来说像玻璃另一侧的灯,亮,但碰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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