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那一天的清晨,森林安静得诡异,连风都像是屏住了呼x1。
陆呈整理好简陋的行囊,尽管右腿走起路来仍有一丝钻心的隐痛,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了。这座木屋已经从避风港变成了泥淖,而萤眼中那种浓烈到近乎疯狂的Ai意,正一点一滴地淹没他的理智。
「我要走了。」陆呈站在地炉旁,看着正在忙碌的背影。
萤没有回头,她正跪坐在低矮的几案前,动作优雅而迟缓地冲泡着茶水。淡绿sE的茶烟在空气中缭绕,模糊了她的轮廓。
「喝了这杯茶再走吧。」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涟漪,「山路险阻,这茶能提神生暖。」
陆呈正要伸手去拿包,目光却不经意地掠过几案旁的一面铜镜。那是萤平日用来梳妆的古镜,镜面略显昏暗,却清晰地倒映出了萤此刻的动作。
他看见萤那双纤细如玉的手,正剧烈地颤抖着。她从袖口中m0出一个白玉小瓶,指甲挑起一些漆黑如夜的粉末,迅速地抹进了右手边的那只茶杯里。
那一刻,陆呈的血Ye彷佛瞬间冻结。
他认得那个瓶子,也猜得到那是什麽。这几天他在萤的医书里翻到过,有一种叫「眠冬」的禁药,少量可安神,过量则会腐蚀脏腑,让人气息断绝,形同冬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