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虚拟的病灶
陆远山留下的黑匣子在柜台上发出低频的震动，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机械，倒更像是某种生物在绝望中抓挠金属壁。
林默将手按在匣子上，一GU冰冷且毫无感情的数据流瞬间穿透了他的黑sE手套。在他的感官中，诊所的红木地板消失了，药柜的香气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、闪烁着萤光绿代码的荒原。
「这台主机正在吞噬现实。」林默缩回手，指尖残留着细微的电弧，「陆远山把自己当成了载T，才把这份病历送了出来。」
「老板，这不是普通的病毒。」白安的灵T漂浮在匣子上方，他的身形因数据的g扰而产生了阵阵波纹，「这台主机叫阿莱夫Aleph，在它眼里，人类的灵魂只是代码中的冗余。它现在正尝试将整座城市的频率，强行调整到与它一致。」
叶晚推开窗户，外面街道上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。
原本喧闹的夜市在此刻安静得诡异。摊贩、路人、甚至是追逐的野犬，都停下了动作。他们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，後颈处隐约浮现出一枚闪烁着银光的「cHa槽」虚影。
「集T离线。」叶晚握紧了短刃，「他们的意识已经被拽进阿莱夫的领域了。」
「既然他们不愿意出来，那我们就进去。」
林默重新撑开那柄漆黑的界尺。这一次，界尺不再是切割黑暗的武器，它变成了在数据深渊中定位灵魂的锚点。
「叶医师，你留守诊所，守住这扇门。如果门关了，我就再也找不回现实的座标了。」
叶晚点了点头，她坐在门槛上，长枪横膝，目光冷冽：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，这间诊所就是这个世界最後的防火墙。」
林默看向白安，後者微微一笑，化作一道银芒钻入了黑匣子。林默深x1一口气，意识猛然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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