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内的世界已经彻底崩解。
地板变成了翻滚的黑海,天花板闪烁着无数崩裂的代码。林默独自站在诊间中央,他手中的界尺已经断裂,只剩下一截漆黑的柄。
「阿莱夫,这里没有信号,没有信徒,只有你和我。」林默扯掉已经破碎的手套,看着那只布满黑纹与银斑的右手,「现在,让我们来谈谈你的病史。」
「我……没有病……我是……最优解……」影子的力量猛然爆发,化作无数根尖锐的银sE触手,将林默SiSi钉在诊察椅上。
剧痛传遍全身,林默却低声笑了起来。
「你的病在於,你试图用一个公式去解释遗憾。」
林默主动闭上眼,意识沉入灵魂的最深处。在那里,他看见了阿莱夫的核心——那是一个蜷缩在角落、不断颤抖的银sE孩童。那不是什麽神明,而是陆远山与无数实验者在失去人X前,最後留下的一抹「恐惧」。
「别怕。」
林默伸出那只漆黑的手,轻轻m0了m0银sE孩童的头。
那一刻,深海的混沌与逻辑的冰冷在这一m0之间达成了某种奇妙的中和。阿莱夫疯狂的挣扎停滞了。它感受到了林默这十年来、在无尽虚无中守住的那一点点属於人的「温热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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