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太亮了,亮得像要把整个夜晚漂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悦宁赤脚站在客厅中央,木地板冰冰凉凉的温度从脚心往上爬。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——初次见到李东时穿的那件,洗过很多次了,布料软得贴服,领口松垮垮地敞着,第三颗纽扣不知掉在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搁在茶几上,爵士乐流出来,是小号独奏版《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,手臂缓缓拾起。指尖在空中划弧线,从左边划到右边,像在抚m0某个看不见的人的脸。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,腕骨突出,像随时会刺破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肢开始扭动。很慢,慢到能看清每一寸肌r0U的收缩与舒展。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掀起,露出大腿根部——没穿内衣,也没穿内K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照在那片皮肤上,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晃眼。脚尖踮起,又落下。赤脚踩在深sE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、嗒”声,像心跳,又像倒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靠在玄关的Y影里,已经看了不知道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酬回来,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。推开门时以为她睡了,客厅该是暗的。可月光太满,满得溢出来,把整个空间泡在银sE的溶Ye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在这满满一月光的客厅里,看见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没有扣,肩线滑到上臂。下摆只够遮住大腿一半,随着她转圈的动作,的弧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——圆润的、饱满的、像熟透的蜜桃,轻轻一碰就会淌出汁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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