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有车驶过,车灯的光扫过老板的脸,明暗交错。
“你得让Si人入土为安。”老板说,语气难得认真,“也得让活人…有机会喘口气。”
李东记得自己当时笑了,笑得很苦。
“老陈,”他说,“这些年我不敢停下来,不敢闭眼,一闭上眼,就是小雨血淋淋的样子。她的命,孩子的命,不该只值八万块。”
老板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只说了一句:
“可活着的人,命是无价的。你别等有一天,她也不要你了,你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现在,这句话像预言,应验了。
李东把照片放回cH0U屉,轻轻关上。他转身下楼。
客厅里还残留着她跳舞时留下的气息一一栀子花的香味,和月光一样,淡淡的,却无处不在。茶几上还放着那杯她没喝完的水,杯沿有浅浅的口红印,正红sE,像一道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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