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他的手,往后退,一直退到月光最亮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那天晚上你在那,我赌你会出手带我走。”她抬手擦眼泪,动作粗暴,像在擦掉什么脏东西,“赌你会要我,赌你看见我Sh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露出x型的样子,会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。一半光明,一半Y影。眼泪在光的那一半闪闪发亮,像碎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”她声音开始发颤,每个字都在抖,“这么多年了。能让我费尽心机、把自己脱光了当筹码去取悦的人,从始至终,都是你,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重新放在刺青上,用力按下去,仿佛想把那片黑sE按进骨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连你的过去都Ai。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Ai到要把一个Si去的nV人的喜好,刻在自己身上。Ai到明知道你不Ai我,还是每天晚上张开腿让你C,心甘情愿让你发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想说话,想喊她的名字,想让她别说了。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李东,”王悦宁往后退,一直退到落地窗前。背脊贴上冰凉的玻璃,整个人被月光包裹,她好像快要融化到光里,消失不见了。“我二十七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nV人的身T会老,皮肤会松,腰会y。等那一天来了,我连当泄yu工具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无声地往下淌,她没有再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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